沪女受中共阻挠无法赴美 隔洋为声乐大赛献唱


邮寄电邮均被堵截 原来,母女俩得悉新唐人电视台将在纽约举办首届全世界华人声乐大赛后,都希望能前赴盛会傅玉霞为女儿顺利报名,待女儿拿到护照后,9月28日通过在上海的姑妈分两天寄出女儿唱歌的录像、歌词、歌谱和个人参赛资料给日本亲戚,然后再转寄给美国本以为很安全,但没想到第三天,傅玉霞姑妈所在地的居委会就找上门,叫她的姑妈去办公室一次,去了以后问她是否最近有寄过东西,又质问她为何不直接寄,要兜兜转转的姑妈就说,只是寄小孩参加比赛的歌词、歌谱而已干部跟她说以后不要寄 东西没有寄出去,傅玉霞直接打电话到新唐人电视去问,对方让她通过电邮寄出于是傅玉霞以电邮将资料发出去,电脑的屏幕上也打出了看来已成功发出去的讯息,到了第二天,傅玉霞不放心,于是再次打电话到新唐人办公室问,对方说没有收到最后,傅玉霞几经辛苦终于以传真把资料送出但是剩下来的时间已经不够申请签证 盼参加真正国际大赛 现年19岁的黄璇佳就读于上海师范大学音乐学院声乐专业,曾获得上海第一届外国语歌唱大赛特等奖傅玉霞知道有声乐大赛的消息后,觉得是一次机会,可以让女儿参加真正正统艺术的比赛,增广见识她坦言:“国内的比赛都是假的,我女儿是唱美声的,有这么一个机会,而且是一个国际大赛,肯定没有什么造假的,我就叫我的女儿去参加比赛,看看女儿唱到什么层次” 知道女儿赶不及参加今次的声乐大赛,傅玉霞在香港通过长途电话传递女儿的歌声,让她用美声唱法演唱了一首《红豆词》 在旅馆的小房间内,手提电话中传出了黄璇佳的歌声:“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 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波噎满喉,瞧不尽镜里花容瘦……”歌声让人觉得伤感,本来在文明社会里参加一场声乐比赛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就像呼吸一样的自然,对大陆的民众却是如此遥远! 拆迁户11年非人生活 从1997年到现在,傅玉霞过了11年的非人生活她是上海第一批上访人士,房子被强拆后,傅玉霞一直上访,在本区上访得不到回应,就到北京去上访,去一次回来就被关押一次,前后总共被关了8次,有时是24小时,有时是48小时 现在是中共十七大召开的前夕,傅玉霞也是被监视的访民之一,这次她半夜逃出来,才能来到香港 在多年的上访中,傅玉霞多次捱打,而女儿黄璇佳也不例外2002年,当时黄璇佳14岁,由于中共十六大快开幕,傅玉霞于9月底已经被当局24小时监控十六大开幕当天,她向跟着她的公安说要到南京去,傅玉霞和她的妹妹及女儿到了车站,当傅玉霞脚要踏上电动电梯时,公安就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出口处,然后打她黄璇佳见到妈妈被打,她就喊:“为什么打我妈妈为什么打我妈妈” 恶警毒打母女两人 公安就把傅玉霞摔在地上,当时围观的人很多,铁路警察就把她们带到接待室派出所来了7、8个警察,把傅玉霞三人带到派出所,关到一个房间里其后来了一批警员,他们来到房间后大喊:“不得了打人了!打人了!”说是傅玉霞打他们黄璇佳就说:“阿叔,不是我妈妈打他们,是他们打我妈妈!”当中有一个警号021251的警员向黄璇佳说:“小孩不许讲话!”嘴还在说这句话,一手抓住黄璇佳的左肩使她整个人腾空,傅玉霞见状便和妹妹两人把黄璇佳弄到她们的身后,那警员就一手伸过去抽住黄璇佳的一把头发,然后对她拳打脚踢,过程中傅玉霞的妹妹头顶捱了几拳打完黄璇佳后,又再打傅玉霞两记耳光,并对傅说:“我的警号记住了,是我打你的,记住了!” 之后,警察把三人分隔关起来,到了半夜3点多,打人的警员对傅玉霞说:“待会见到你的女儿不要难过”傅玉霞见到黄璇佳整个脸都肿起来,该位警员对傅玉霞说:“对不起,我看她坐着还以为她(黄璇佳)很大了”傅玉霞指警员的话前后不对口径,他打之前还说“小孩不许讲话”,现在又说“不知道她那么小!” 傅玉霞就向警员说:“你说句对不起,我们母女两人就要受你的皮肉之苦!你记住”他们被释放后,傅玉霞到公安局报案,但不获受理,告去法院也没有任何答覆 在港公开退出少先队 在采访的过程中,傅玉霞决定要退出曾经参加过的中共少先队,以下是她的退队声明: “我叫傅玉霞,女,48岁,通过我女儿这次报名参加全球华人声乐大赛被阻挠一事、我们家的房子被抢光、11年过着非人生活等一系列事情,现委托大纪元退出少先队” 傅玉霞很快就会回去上海,问她回去会不会有危险,她说:“不知道,但既然走了出来,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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